二人重新藏回墓碑后面,尤浩戈正色道:“陈家的发迹史涉及好几条枉死人命,要么是陈家开门立派的老祖宗修过某些以人命做铺垫的邪术才使得家族在玄门内立住脚,要么是族谱上有名有号的家族重要成员为了扩充族内资源,当过有钱人挡灾害命的刀。”

一个人的气运有起有落,有时小小的浪花就足以令其覆灭。

家族却是拧成了一股的绳,抗性更强。可若是被外力割断一边,其他人也就危险了。

陈家兴起不过百年,跟苏家那种正统传承的家族没得比。

可一根绳子刚刚拧起来,正是它最结实最风光的时候。

一家人的气运凝结在一处,怎么都能耀武扬威个几十年。

随着家族整体气运趋于平稳甚至是回落,祖上做过的“好事”就要来清算了。

后世承了祖上的福,自然要接祖上的祸。

小陈横死便是因为这个。

而陈家只看到小陈天赋异禀寿数八十,谁都无法理解他为何才二十岁就没了,还死得那么惨。

秦悠听得直搓脸:“祖上的福陈家人人有份,祸不能只落在小陈一个人头上吧?”

尤浩戈舔舔嘴角,不置可否。

那边,老吴终于劝动固执又自负的陈家老头。

老头苦思冥想跟谁结过怨,可除了首富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其他人他也记不住啊。

老头背过身去给家里人打电话,没讲两句脸色就变了。

陈家又死了两个出色后辈。

不久之前,那俩人还在坟地门口跟首富的人对峙。

陈家人撤开后,他俩去市区吃饭。

二人是御剑去的,刚落地就被斜刺里失控冲出来的车辆又给撞上了天。

陈家小门小户,人丁没有大家族那么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