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瞥过去:“我劝你憋住,厕所里的小可爱更多。”

学生:“qaq”

秦悠悄声问:“不是说鬼比人爱干净,不爱往厕所里躲么。”

尤浩戈:“我没说小可爱是鬼啊。”

秦悠:“……”

火葬场里有个专办追悼会的告别厅,尸体火化前会请亲朋好友做最后一轮见面追思。

此时此刻,举行告别仪式的当事人正在蹦迪。

头发五颜六色的高瘦小伙穿着件很不符合他年纪的黑色寿衣,站在棺材上面跳得起劲。

庄重的葬礼告别曲节奏沉缓,刚好搭配新诈尸这位并不怎么协调的四肢。

小伙每踩一次点,从告别厅里逃出来趴门口观望的亲友们就哆嗦一下。

学生们赶到时还以为门框漏电了呢。

主持告别仪式的火葬场员工很淡定,有种看惯了大风浪的麻木——任谁每天看上这么两场都得麻。

最近两个月,火葬场隔三差五就得闹上这么一波。

有告别仪式上跳舞的,有半夜在冷柜里唱美声的,有抢走扫地大爷扫帚耍大刀的,最夸张的是从火化炉里爬出来拉着吓哭的火化工跳华尔兹的。

火葬场负责人表示我们只搞人生送别,不兼职文艺汇演。

于是这事就报给了玄易,被玄易安排成了开学考。

今天这位小伙是蹦迪时被捅死的。

早前请人给这孩子算命说他今年有个大劫,出事后不见他魂魄回家闹腾,家属就以为小伙这是命该如此,不算横死。

谁知眼瞅要火化了,人从棺材里站起来了。

小伙母亲哭着喊着要进去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