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正忙着薅那两只蛾子的羊毛呢。
杨校长都看不下去了:“你再刮它俩就秃了。”
尤浩戈把刮下来的蛾子粉末装进小瓶子里密封:“秃就秃呗,大校长都秃了我说什么了么。”
办公室里撑着下巴打瞌睡的大校长突然就一脸拍到新桌子上。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谁,谁在梦里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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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是个闲不住的人,吃了一顿菜园蔬菜炒长大的小鸡们下的蛋就嚷嚷着要去找猎鬼人尸骸。
秦悠把她叫进屋里,神神秘秘掏出那只凝气草。
苏尘凑近辨认半天:“好像是一株灵药,我没见过。”
凝气草又跳脚了:“我是虫,虫子!”
苏尘吓一跳:“灵药说话了!”
凝气草跳到桌子上,蛄蛹到苏尘面前支棱起来作掐腰状:“我再强调一遍,我是虫子不是草。”
秦悠把它按倒:“嘘,低调。”
她往前凑凑。
苏尘紧张地往四下瞧瞧。
秦悠低声道:“这是古早时期炼丹的重要配料凝气草,尤老师玩命才捉回来这一条。”
苏尘再看凝气草的眼神变得敬畏虔诚:“这么珍贵呀。”
秦悠:“就是因为太珍贵了,我不敢把它独自放在垃圾山,你正好替我守一阵子,免得有人来偷。”
凝气草“嘁”了声:“我会遁地自保,不劳唔。”
秦悠给它来了个强行闭麦。
苏尘拧起眉头。凝气草她听家族长辈提过,是至宝,新抓回来是得多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