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师的脑子要打结了:“照你们这么说,他对你们的报复变成报恩了?”

秦悠:“我觉得他还是在借刀杀人,只不过我和尤老师才是那把刀。”

思路转变之后,秦悠的心情豁然开朗,收垃圾效率蹭蹭上涨。

收到精神病院的时候,尤浩戈望着院子里面的大楼出神。

秦悠问他怎么了。

他轻轻摇头:“不知道那个猎鬼人怎么样了。”

秦悠:“问问不就知道了。”

门卫换成了个穿制服的小伙子,那个看墓地吓疯的大叔年初就病愈出院了。

小伙子听说过他俩的名号,听他们打听那个关在独门独院里的病人,门卫叹了口气:“他过世了。”

尤浩戈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小伙子想了想:“有小半年了吧。”

俩人赶紧去门诊部找脸熟的医生打听。

医生说猎鬼人成天鼓捣那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院长不给道具他就拆屋拆衣服甚至拆自己,最后把自己鼓捣死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猎鬼人过世那天院长没在。

从精神病院出来,尤浩戈的面色有些阴沉。

他说:“那天在医院看到的背影,跟猎鬼人有点像。”

秦悠:“那背影是个人吧?”

尤浩戈:“是不是人,换个主战场就知道了。”

当天下午,他俩去了尤浩戈的山顶豪宅。

秦悠大包小包携家带口,大有要长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