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撒开手:“咱们是不是有点欺鬼太甚了?它也是受害者来着。”
尤浩戈“嘁”了声:“它可一点不无辜,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能这么熟练地撞到小破车上。”
小破车狂响喇叭以表赞同。
秦悠拾起脑袋怼它脖子上:“碰瓷的啊,惹不起惹不起。”
那鬼表情愈发阴狠。
秦悠摸摸下巴:“我怎么看它这么别扭呢?”
尤浩戈把鼻子朝上的鬼脑袋端下来,上下一转重新组装。
秦悠:“啊,这样顺眼多了。”
那鬼转动头部,骂骂咧咧。
秦悠侧耳大喊:“雨声太大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那鬼骂得更脏了。
秦悠:“啊?”
那鬼脖子上青筋暴起。
秦悠:“还是听不见呐。”
骂到最后,那鬼嗓子劈叉了。
秦悠有点失望:“就这点本事啊。”
她抖出上吊绳往那鬼身上缠两道,系在车尾让它跟车跑。
那鬼身上的黑气散了聚聚了散,到玄易时它已没力气蹦跶了。
秦悠把那鬼交给刚回玄易的老师,没再多看它一眼。
她鲜少对鬼这么刻薄,可这鬼属实有点过分。
这样的雨天,再好的车技都避不开它的碰瓷。
它做人时碰瓷是为了讹诈钱财。
死后这么碰瓷只可能是要人命。
连小破车都没能避开它,可见它死后的碰瓷业务比生前更为熟练。
生前碰瓷被撞死是它自找。
死后不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反倒变本加厉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