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再无顾忌,买了把刷鞋的小刷子暴力干蹭。
霉菌长在木料表层,只有将所有霉变的木料都祛除掉才能进行后续修复。
秦悠捏捏牌位的厚度,有点担心这块薄薄的木头烂透了。
鞋刷毛用,很快便将牌位背面刷掉一层烂木渣。
翻到正面,秦悠先用手指摩挲刻字的凹陷。
确认还能辨认出是什么字,秦悠抄起刻刀打算先把这几个模糊的字重新雕刻一遍。
要是先清理打磨的话,可能就辨不出逝者的名讳了。
秦悠刻第一笔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当她将三字名讳复刻一遍,秦悠的脸色变了。
她拿起另一个牌位,摸索着刻出正面文字。
秦悠。
而那三字名正是尤浩戈。
尤浩戈把烧剩一半的纸钱打包装好塞进后车厢,回到前面一瞧,秦悠那脸比烧过的纸灰都黑。
尤浩戈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正瞧见刻有他名字的牌位。
他探手抄起来:“这谁给我立的牌位,怎么用这么破烂的木头?”
秦悠把自己那块也塞给他。
尤浩戈的脸色沉了下去。
给活人立的牌位只有一种:长生牌。
通常是得了别人天大恩惠的人出于感激而立,每日烧香擦拭,意在为恩人祈福。
长生牌跟灵牌长得差不多,但长生牌上就只有恩人的名讳或是一个代号,背后记录供奉着所受恩惠的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