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秦悠还在不停道歉。

再看尤老师,眼睛肿得彻底睁不开了。

尤浩戈仰天长叹:“老天要是有你这本事,早把我变煤炭渣渣了。”

老天不服气似的,轰隆隆两声。

尤浩戈动动耳朵:“是不是要下雨?来往这浇。”

他指指火辣辣的眼睛。

老天偃旗息鼓,整个山头连一片云彩都看不着了。

秦悠反复洗手,又去要了点做饭的油不停搓洗,好一顿折腾过后,她用自己的眼睛试了试,手上一点不辣了,她这才敢再碰尤老师。

往前走一段路是条穿山而过的小河。

河水齐腰深,还残留着阴气未散时的冰凉。

秦悠扶着尤浩戈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

尤浩戈那张嘴就没停过:“你会御剑咱们是不是就不用走了,小秦同学你得认真学习,不能辜负老师对你的殷殷期盼。”

秦悠憋得脸都红了:“老师你伤的是眼睛又不是腿,你自己直立行走不行么。”

尤浩戈恨不能整个人挂到秦悠身上:“这是老师对你的考验。”

然后他俩就被一块石头绊倒,差点掉到河里去。

秦悠推开他,探手进河试水温。

再一转头,尤浩戈已经把整个脑袋扎到河里了。

秦悠等了一阵不见尤浩戈起来,赶忙去托他的脑袋。

尤浩戈猛抬起脸狂甩头,甩她一脸凉水。

秦悠面无表情松开手。

尤浩戈一脸拍回到河面上。

这次他的“潜水”时间更长。

秦悠叫了他两声也不见他有所反应,只好又得去扒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