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在黑风中瞄见了一张嚣张诡笑的脸。

而那张脸正对着她这个方向笑。

秦悠浑身一凛,撂下望远镜左看右看。

除了她和老牛,连只小虫都没有。

秦悠拍拍老牛:“你说那玩意是不是自带人体扫描系统,咱刚来它就盯上咱俩了。”

老牛往旁边挪开一步:我可不是人。

秦悠呲牙:“万一它想吃牛肉干呢。”

老牛横过身来,大有见势不妙扭头就跑的意思。

秦悠揪着缰绳把它拽过来,将挂在牛身上的大包挎到自己身上。

有凶器菜刀在手,秦悠瞬间底气十足。

那张鬼脸不断变大,黑风呼啸间全是阴恻恻的怪笑。

秦悠正琢磨要怎么主动靠上去砍那东西两刀时,一把榔头结结实实砸在那张脸的大门牙上。

很脆生的裂响,那门牙化作黑雾卷进风中。

鬼脸变成大豁牙了。

秦悠一惊,还以为是小宝摸上去了。

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榔头是被投掷过去的。

榔头把上还有两根极细的白丝。

鬼脸震怒,黑风怒号。

一颗小小砂糖橘把自己绑在山间大石块上,正玩命拽蛛丝捞榔头呢。

鬼脸锁定蜘蛛,环山峰刮的黑风如利刃般直刺过来。

一条比秦悠腰还粗些的花里胡哨大蛇从草丛里飞窜而出,血盆大口在那打头的黑气上狠狠一咬。

黑风气势立散。

鬼脸五官扭曲,就好像蛇精这一口咬在它脸上一样。

秦悠见几小只吃不了亏便又用望远镜去看山峰。

黑风的短暂离去令被困在山峰上的二十来个人显露出身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