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砍地砖砍出了火气,她这辈子从未如此想念家里那只瘦巴巴的臭鸭子。

有它在的话,再厉害的魔物也得沦为下酒菜。

她看看手机,居然有信号,当即拨给家里的几小只。

当小小的屏幕上出现一圈奇奇怪怪的脑袋,学生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秦悠召唤鸭子:“来,给我加个油,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镜头扫过被尤老师当陀螺抽的那人,鸭子激动地嘎嘎大叫起来。

鸭子的叫声在封闭的古堡中不停回荡。

法阵上的黑气立刻龟缩成一团。

挨抽那人也是下意识抖了抖。

秦悠把手机立在墙边,挥菜刀继续砍。

几小只看清秦悠这边的情况,主动退出摄像头范围,让鸭子唱独角戏。

鸭子支棱起来,扑扇几下翅膀,满嘴尖牙露出,边叫唤边用牙齿打了一段非常有节奏的快板。

这边砍地砖的动作变得整齐划一。

再结实的大理石也架不住几十号人这么挥砍。

不断有符箓比划迸溅出去。

法阵上的黑气淡化下去。

连成一片起叠加作用的法阵就这点不好,一个毁了,整体的威力就都散了。

学生们“绑”在法阵里的脚终于能动了,大伙欣喜之余,挥刀更使劲了。

俗话说,一只哈士奇等于一个拆迁队,一个大学生能累垮十只哈士奇。

古堡里聚集了三十个玄易大学生,势头上来,他们把整座古堡拆了也不是不可能。

秦悠看这边的法阵拆得差不多了,带着他们转移到走廊尽头继续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