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凝视着那颗骨碌到自己近前的人头。
这张脸被血浸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但还是可以依稀辨别出它生前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十几二十出头的人,就算能拥有这么大一座山头也不太可能设计出这么有厚重感的古堡。
秦悠让白校长问它们是不是古堡化为凶宅之后的闯入者。
这次不用头颅回归身躯,地上那脑袋就摇头否决了。
不用秦悠提醒,白校长继续问道:“你们是古堡主人的亲朋好友?”
楼上探头那几位流出血泪。
得亏白校长躲得快,不然非得淋个满头满脸不可。
白校长的脑洞不足以还原现实,一句句喊话正在消磨他有限的耐心。
他结印成阵,淡淡金光铺开成一大张纸。
楼上有一位先举手。
那俩也要发言。
仨死人挤来挤去,最瘦那个从破口中掉了下来。
它也因此成为了发言代表。
看着它写下的故事,白校长脸色骤变。
尤浩戈溜达回来瞅瞅:“鬼画符呢?”
白校长没吭声。
尤浩戈诧异地瞥他一眼。
白校长咬了咬牙:“咱们的已知信息有误,今晚得先撤出去。”
进过古堡蜃景的学生挥舞凶器便往大门上砸。
大门浮起一层黑气,将学生和凶器顶了回来。
很显然,古堡不想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