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生在她眼前的坠亡案带给她的不仅仅是一条生命血腥逝去的刺激,还有来自她灵魂深处的后怕。
怕自己被砸死,更怕她被砸中之后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反应。
尤老师能补她内里的消耗,却救不了她身体受到的外伤。
一旦她被砸中,要么必死无疑,要么合二为一。
那尤老师是不是又要等她许多年才能换来他们的下一次重见?
一想这些,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梦中那道落寞的背影,耳边尽是尤老师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秦悠使劲甩头,强迫自己别总陷在这些情绪里。
她首先要做好她自己,才对得起一直为她兜底的尤老师。
尤老师一直等待的不会是杯弓蛇影因噎废食的她。
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畏畏缩缩的样子。
爱咋咋地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这么想着,秦悠的腰杆都挺直不少。
今日的她没有保镖,一是她都能单挑一面墙的鬼眼,实在没必要让别人保护;二是那几位轮班的老师也都在带各自的夏令营队伍天南海北到处跑,时不时还得她去支援。
一想到今早章老师发来的求援信息,秦悠就哭笑不得。
章老师这次带的是大四没能毕业的那批学生。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玄易学生里的战力天花板,章老师只管搞搞后勤工作就行了。
万没想到学生们刚到地方就捅了个大窟窿。
考虑到大四生的实力,玄易特意开辟了个只有他们能报名的项目:去某个正在挖掘的古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