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可是炼鬼的好材料。
于是这位逃犯没等来法律的制裁就稀里糊涂变成了替邪修办事的鬼。
也许是邪修跟黄鼠狼相处时间不长,加上他平日来就很注重隐藏行迹和气息,黄鼠狼没找到他。
也许是黄鼠狼觉得自己还不是邪修的对手,故意躲开了。
总之,邪修也不晓得那满身杀气的精怪在哪。
秦悠瞅瞅窗外自家长大不少的小鸡们。
若是黄鼠狼真找上门而她和尤老师没在,仅凭自家目前这几个小妖,还真够呛能护得住这些弱鸡。
热衷杀人和血腥的催熟精怪跟潜心修行的嘴馋小妖之间是有壁的。
“要是呱子在就好了。”
秦悠去河边打水时顺嘴冒出这么一句。
她现在提不动满桶水,但她也不想成天在床上躺着。
她这身板本就单薄,再躺下去怕是连皮都要烂没,只剩一把骨头架子。
只是。
“呱子是谁?”
秦悠挠头,她这记忆要么就一点别有,要么就一次性回归,动不动往外蹦字她却毫无印象,跟鬼附身有一拼了。
搭在水面上的水桶开始下沉,系在树上的绳子绷紧了。
秦悠拽着绳子慢慢往上拖。
水桶撞在河堤上洒出去一半,刚好是她能拎回家的分量。
然而今天这一桶却是一点水都没给她剩。
秦悠盯着桶里那个黑不溜秋的超大号变异泥鳅:“……海怪?”
海怪亮出它标志的大板牙,笑得傻兮兮的。
秦悠拧起眉毛,这大板牙,跟她系上吊绳救人那个挺像啊。
秦悠脑内灵光一闪:“呱子?”
海怪快把自己拧成一朵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