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醒过来的愧疚感发作,秦悠乖乖往那一躺:“来吧,我不怕苦。”

尤浩戈摸摸她脑门,又翻翻她眼皮:“没被附身啊。”

秦悠从他手里拿了颗药丸塞嘴里,咔嚓咬碎,也不咽。

尤浩戈:“……”

秦悠又要去拿药。

尤浩戈赶忙躲开:“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秦悠:“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坐起身去够离床一步远的尤老师拿药的手。

尤浩戈眼见她大头一沉,奔着地板就去了。

秦悠没有感觉到疼,短暂眩晕过后,她的视觉迅速恢复。

她看到眼前白花花的,而且是两种不同色度的白。

准确划分的话,一种是衬衫的白,另一种是皮肤的麦色。

眼前仍旧带点不适的朦胧,秦悠想要求证自己看见的准不准,她抬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戳戳衬衫白,再捏捏麦色。

突然就被袭了胸的尤浩戈:“……你是真晕还是跟我演呢?”

这话落进秦悠耳朵里就好像异次元密语,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秦悠缩回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哎呀头晕。”

尤浩戈:“……”

他把秦悠抱回到床上,捏开她的嘴又往里塞一颗药。

秦悠的脸又变成了苦瓜皮。

在不间断的苦药刺激下,秦悠恍惚的负面状态逐渐祛除。

虽然还是浑身没劲,但至少不动就不会迷糊了。

尤浩戈又给她端来一碗汤外加小半碗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