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啧啧”两声,学着他的步骤在自己这根铁钩上划拉几笔。

铁钩纹丝不动。

秦悠想了想,找出一根灌了朱砂的笔将御剑的符咒写在铁钩上。

这次铁钩对她的指令有了点反应,可惜她没有灵力,无法御铁钩上天。

秦悠掏掏大兜,掏出那件血衣穿在身上。

霎时间,她双瞳灌血,再看那手舞足蹈引阴气指挥鬼的老头,还真像个纸扎人长了双人眼。

秦悠轻抚铁钩:“去,扎他那双贼眼。”

这次铁钩很顺利地飞了出去,眼瞅要扎老头眼睛上了,自己掉地上了。

秦悠搔搔后脑勺:“快回来。”

老头怔愣之后凌空一抓将那铁钩拿在手里:“感谢对面猪队友送来的武器。”

秦悠懊恼地直跺脚。

老头得意狂笑。

那铁钩在他的笑声中变得通红,好像才被烈火烧过。

老头被烫了手,想把铁钩丢开。

然而那铁钩犹如长在了他手上,他怎么甩都扔不掉。

秦悠双目更红:“我方猪队友送去的礼物,对面满意不?”

老头这时才发现秦悠那双比铁钩更红的眼:“你,你是什么东西?”

秦悠转动颈项:“我不是东西。”

铁钩周身的明亮程度又增加一层。

老头的手被烫得融化。

他仰天怒吼,自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一扯,竟扯掉了一层皮。

伪装顷刻间褪去,粘在假皮上的铁钩终于脱了手。

铁钩拖着一整张皮回到秦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