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尤老师不会喜欢老头的,你放心吧。”

秦悠:“……我是想让你看看那老头的走路姿势。”

白校长走起路来丝毫不见老态,比年轻人还利索。

公园晨练的老大爷再怎么健硕,走路姿势跟年轻人也会有细微差异。

而这位在火葬场做清扫工作的大爷佝偻着背,看似老态龙钟步履蹒跚,从后面看去,他落地的每一步都很稳健。

对比之下,尤老师左脚绊右脚的伪装能封神了。

学生也看出了端倪:“我怎么觉得那老大爷能一脚把尤老师踹飞呢?哎呦。”

朝下的火苗飞速上窜,烧了学生的手。

学生赶忙将纸钱丢进炉子里。

在老头和尤浩戈闻声回头时,他已经扯着脖子嚎哭起来。

秦悠觉得尤老师要甘拜下风了。

瞄见尤浩戈和老人停留在几十米外说着什么,秦悠眼珠一转,拧开一瓶用于祭祀的酒,再偷偷往炉子里倒了半瓶酒精。

半大不大的火苗呼呼喷出来。

秦悠惊叫着坐到地上,手里的大铁钩也因为太烫而掉落在地上。

她和学生就像两个首次独自来上坟的晚辈,烧个纸恨不能拿整个火葬场陪葬。

老头急冲冲往回走。

尤浩戈慢他一步。

老头气咻咻数落他们两句,打算拾起铁钩翻动纸钱,那点纸钱很快就能烧尽,火自然就熄灭了。

就在他弯下腰时,秦悠和尤浩戈对了个眼神。

秦悠仓皇起身,腿蹲麻了,她踉跄着摔倒。

她的脑袋正撞老头脑袋上,咚的一声,光是听声就要脑震荡了。

老头脑袋是真硬,被秦悠撞了个趔趄,人却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