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垮着个脸:“咱先想点实际的呗,比如别被团灭了。”

秦悠没理他,朝那海怪走了两步:“你能把它吐出来吗?”

海怪歪着脑袋盯着秦悠瞅半天,咧开巨口低吼一声。

学生瑟瑟发抖:“小秦老板你往后点,别也被它吞了。”

秦悠对这海怪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也看得出海怪对她并无恶意。

她又往前走两步,抬手在海怪的硬皮上摸摸。

海怪眯起灯笼独眼,似是很舒服地哼哼。

秦悠还在搜索记忆中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手感从何而来,她的手已经重重在海怪头上连拍了好几巴掌。

海怪蛄蛹着后退,很委屈似的。

尤浩戈把秦悠拽到身后,他蹲下来在沙滩上奋笔疾书。

学生“咦”了声:“这是什么?我好像能看懂,又好像看不懂。”

秦悠手电光扫过去。

尤浩戈写的是阴殄。

流畅熟练得好像在写普通文字。

秦悠自打从海岛回来之后便把家里有关阴殄的那些竹简内容重新整理,连蒙带猜,竟也能看出个大概意思。

尤浩戈在质问海怪为什么吃人。

海怪更委屈了,硕大的身躯扭来扭去,留下的痕迹居然也是阴殄。

它说:我在海边吸收天地灵气,那傻小子自己走到我嘴里,我都没来得及吐,他就出溜进我肚子里了。

秦悠&尤浩戈:“……”

海怪还在扭:我也想把他吐出来,可我不会吐啊。

秦悠下意识又去看海怪的硬皮。

海怪那么大的体格子竟然显露出弱小无助的神情:你们不会真要剖开我吧?

秦悠挠挠腮帮子:“等你排泄出来他就死透了,要不咱折中一下,我进去捞他?”

尤浩戈看向她:“你能看懂我们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