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落地摔碎,跟它一起倒地的是刚刚还飞扬跋扈、口口声声要杀这个杀那个的男人。
跟他扭打的壮汉们面面相觑,而后又齐刷刷望向上面。
小区养花的人不少,但没人把花盆摆在外窗台上。
有人“咦”了声:“那是不是他自己家?”
楼上家家户户都开窗,中高层有一户窗户里摆着一盆花。
跟地上这盆差不多。
正是倒地男人自己家。
他被自家摆在窗户里面的花盆砸倒在地,谁看了不说一句“报应”?
别管大伙心里怎么想,还是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学生也沉下面色,会推花盆砸人的鬼,总归是越线了。
他进到楼道里,贴了几张符。
再在地上绘制阵法,硬逼那躲在这栋楼里的鬼现身。
他以为会是个年迈的鬼——那日送葬的死者是个老人。
没想到出来的是个跟新婚男人年纪差不多的鬼。
对方双目赤红,周身隐隐有黑气环绕。
学生后撤半步,心中骇然。
这鬼怕是要化成厉鬼了。
想到小秦老板叮嘱他遇鬼千万不能怂,学生挺起胸膛,摆出宗师的派头质问那鬼为何逗留在此,为何害人。
那鬼垂下血泪:“他害我至如此境地,我找他寻仇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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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男人是个霸道的主儿,平素没少欺负人。
把他的所作所为摆一摆好像也没有多过分,但对那些被他欺负了的人而言,他比杀人放火的凶徒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