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烧纸工都是小个子,比她高不了多少。
去葬礼祭祀那片转了一圈的学生绕了回来,摇摇头:“要不我去问问这的烧纸工有没有轮休的?”
尤浩戈把他拽回来:“不用费事了,咱们要找那个不在这。”
秦悠抹一把飞满脸的纸灰:“唉,我以后就在沙滩上老老实实趴着了。”
学生烟熏火燎的汗更汹涌了。
尤浩戈微微一笑:“你趴沙滩上多少有点浪费人才,你看那个。”
他指指正在最里面的炉子烧纸的祭祀者。
秦悠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面熟:“另一个?”
尤浩戈打个响指:“身价比咱要找那个还高呢。”
尤浩戈和学生藏在角落里监视那人。
秦悠去打电话报警。
祭祀者出了火葬场直接上警车,速度快到他压根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戴上手铐,他才恍然惊醒,仰头冲窗外大吼:“老子给你们烧了那么多钱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尤浩戈溜达到他跟前:“下回记得把钱给我们。”
那人目眦欲裂:“是你!”
尤浩戈贱贱一笑:“怎么着,你要咬人呐?”
那人当真一口咬了过来。
结结实实咬在秦悠递过来的菜刀背上。
秦悠都替他疼得慌。
有了保底收入,秦悠三人再上路时信心满满,谁知到了学生选中的那家火葬场依旧是扑了个空。
火葬场说从来没有高个子的烧纸工在这工作过,他们最近两年都没有过人员变动。
不用尤浩戈和秦悠说什么,学生自己趴到地上:“我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