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睡得很熟的苏尘睁开眼:“小秦姐姐?”

秦悠:“你睡你的,我做噩梦了,出去溜达一会。”

没什么人气儿的村庄夜里清凉得很。

秦悠披着外套推门出来,就见尤老师已经坐在门口的草垛前面。

他身边还有两个瑟瑟发抖的人影。

一个半腐不腐,一个森森白骨。

这不是她白天埋山上那俩么。

它俩人手一根香,边吸边抖。

秦悠:“咋地,那下面真埋别人了?”

它俩一起点头。

秦悠仰头望天。

漫天眨呀眨的星星全是对她的嘲讽。

一般来讲,埋死人必立坟,即便古早时埋死囚也会象征性地堆个小土包。

秦悠给它俩挑那块地平得甚至有点凹,底下怎么能埋着人呢?

尤浩戈叼着根草,表情那叫个惆怅:“你莫不是忘了人参。”

秦悠:“……”

警察来得飞快,好像时刻在等他俩通报白天那人头的余下部位。

秦悠实在没忍住,问挖坑的警员:“你怎么会认识我们?”

警员:“我们其实不是很想认识你们。”

他给秦悠看工作群,她和尤老师的照片挂在群通知那一栏,上面标注两个大字:瘟神。

秦悠:“……”

很好,这是通缉犯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两副新入土的棺材被搬到旁边。

两个死人乖巧地躺进去。

这让警员们很为难:“还没有排除它们是证物,我们得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