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尘的热情邀约,秦悠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要跟去剧组,尤浩戈哪能缺席。
于是这个本该全权归尤老师的委托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区别是落在他一个人口袋里的钱要全归苏尘所有了。
苏尘很大方提出三人均分。
秦悠没要。
尤浩戈也就没要。
苏尘怪不好意思的,便在闲暇时帮秦悠多画几张符咒,还从家里拿了点灵药给秦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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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杨要拍这部电影多少有点胡来。
导演要拍枪战片,却非要选个阴森恐怖的场景,这不,把全篇主场地选在了乱葬岗。
也不晓得这乱葬岗有多少年,大多坟包均已磨平得几乎看不出来。
人在上面走快几步都会从土里带出几根人类骨骼。
导演对此十分满意:“枪战哪有不死人的,尸骨越多越逼真。”
可他也知道乱葬岗容易出事,对坐镇的苏尘也就格外恭敬。
苏尘给出的禁忌,导演全部照做,并时刻提醒剧组所有人都不能触犯。
见导演执拗却不脑残,秦悠悬着的心放回到肚子里,开始了每天混吃混喝做骨灰盒磨草药粉的清闲生活。
尤浩戈就更闲了,给活人看了一圈手相之后,转去给尸骨看相。
拍完一场戏的沈青杨累成了狗,腿上被泥土中带出来的白骨刮得青一道紫一道。
苏尘用秦悠新磨好的药粉给他擦拭伤口,免得感染到要命的尸毒。
沈青杨瘫在座位上,有种要死的虚弱:“尤老师,你真能给死人看相吗?”
尤浩戈:“为什么不能?看相是看人的脸,骨骼是决定你长什么样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