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损毁严重,她和那辆车的司机也都受了伤,这会儿在医院包扎做检查。

秦悠看看尤浩戈:“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尤浩戈让岳珊偷拍一张那位司机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男人,算不上帅,个子不高,皮肤很黑,看起来老实巴交。

秦悠摩挲下巴:“这人长得还挺像好人的。”

尤浩戈:“你看谁像坏人?”

秦悠:“你。”

尤浩戈呲牙:“你再说一遍?”

秦悠抓起手机狂奔出门。

去医院的路上,她问岳珊鸭子和熊头在哪。

岳珊羞愧地说她不知道。

两车相撞那一下,她的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晕了。

再醒来时人就在医院了。

她回秦悠消息时是才醒过来,现在脑子还有点不好使。

她问过送她来医院的那辆车司机,对方说两辆车都得拉走维修,他和岳珊的情况都不乐观,只好先打车来医院。

岳珊不安地问:它俩不会出事了吧?

秦悠给熊头的手机打电话,对面好半天才接通,回答她的是一连串鸡飞狗跳嘎嘎叫。

听起来像是又被馋嘴的路人撵得小短腿跑成风火轮了。

秦悠回岳珊:它俩没事,你照顾好自己,我一会就到。

秦悠赶到医院却没能见到岳珊。

医生说岳珊刚刚出现了短暂的失忆,要转院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秦悠马不停蹄赶去接收医院,对方却说今天没有转来本院的患者。

转院的车辆神秘消失了。

秦悠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