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在上面做了个防水的大槽子专门种花。

春日尚早,这一槽子花却是开得鲜艳。

红鞋走到槽子前,静止不动了。

秦悠左右看看,确认那随风飘舞的白被单后面没藏人,这才跟到槽子近前。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真身被埋在里面吧?”

那鞋脚跟并拢,模拟了个对号。

秦悠:“你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不过这么点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痛快说?”

红鞋作痴呆状,半晌它突然转向天台入口。

秦悠没回头也能感觉到有一股不善的劲风直冲她后脑而来。

才听李老师讲过体术中常见的闪躲自保招数,秦悠向斜前方翻滚。

视线翻转间,她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人以及他手中那把生锈的菜刀。

从来只有她用菜刀砍别人,敢用菜刀来砍她的,这位还是头一个。

秦悠佩服他的勇气,也忌惮于他壮硕的身形,硬碰硬怕是讨不到便宜,她得智取。

连续几个翻滚,秦悠来到晾晒衣服的区域。

白床单呼啦啦掀起老高又落下,将秦悠和那壮汉分隔在两边。

暗夜中的白色识别度最高,乍看上去比红色更有威慑力。

壮汉握刀的手不停冒汗,有那么一瞬没敢直冲上去剁了那个发现他秘密的小丫头。

一阵凉风袭来,浮动着床单下摆轻浮慢摇。

壮汉布满血丝的眼里凶气大盛,他一把扯掉床单。

躲在对面的人就站在床单后面。

长长的头发随风飞舞,面色惨白两眼血红,两行血泪划过灰败的面颊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