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谁都没有正经撞见鬼,可只要一睡过去就会噩梦连连,无端被吓醒。

如今老人过世,一家人没再去过医院,噩梦的情况依旧没有丝毫缓解。

小伙揉揉眼睛:“要不您到家里瞧瞧?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跟我们回家了?”

秦悠哪会瞧这个,于是她把这单生意转给了同样在家躺平的章老师。

章老师接到秦悠电话,来得飞快。

阿依紧随其后。

俩人这一路被好心人拦下好几回,都以为章老师抢了阿依的财务、阿依锲而不舍非要追回来呢。

秦悠瞅瞅孑然一身的他俩:“你们一路跑过来的?”

章老师:“对啊,我们就在对面那条街后头吃烧烤呢。”

阿依塞给秦悠一把肉串。

她就是打包肉串耽误了时间,要不怎么可能让章老师跑到前面去。

秦悠扯扯嘴角:“下回玄易运动会你俩准能包揽跑步项目的第一二名。”

阿依:“那肯定得是我第一他第二。”

章老师从秦悠手里抢回来两串肉,补补他这一路的消耗:“说的好像玄易真有运动会一样。”

那小伙听他们频繁提到玄易,心里踏实不少的同时又升起一个个问号——传闻中神秘又高冷的玄易老师,就这样?

他瞅瞅章老师嘴边蹭出来的黑印,努力劝慰自己不要去质疑玄易老师的身份和实力。

章老师边吃边问前因后果,随即跟阿依一道去了小伙家里。

秦悠则打道回府,她跟尤老师约了下午去看电影。

观影地点正是十年前那女孩遇害的老旧电影院。

说来也是神奇,那家没什么人光顾的电影院愣是熬到现在也没被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