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阳气,即便是那大杀四方的厉鬼也得避其锋芒不敢造次。
可这场婚礼不只是为一对新人举办,更是要让那女孩知道她与他之间的婚约不作数。
也就是说女孩必须在场。
那亲戚一指主桌:“那女孩的骨灰盒在桌子底下摆着呢。”
秦悠恍然,怪不得离着近的那几桌人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呢。
尤浩戈眉毛挑起老高:“办喜宴,骨灰盒放主桌底下?这也是大师高人出的主意?”
那亲戚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尤浩戈又问了开席的时间。
亲戚说要赶在正午太阳最大阳气最足的时辰举办仪式开宴席。
尤浩戈看看表:“还有俩钟头,赶趟。”
他拉起秦悠直接找上新人和他们的父母,以及女孩的父母。
三家人都很通情达理,当年女孩遇害没人责怪过晚到的男方,如今男方一家也没刁难过女孩的父母,更不会用暴力手段对待女孩无法安息的亡灵。
新娘一家对前因后果早已知情,他们表示理解的同时也希望用温和的方法解决眼下的难题。
而女孩的怨气全是冲着男方去的,对新娘的态度并不极端。
都是讲道理的人,有些事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尤浩戈让他们把女孩骨灰搬到后头,他亲自请那女孩出来。
女孩一身怨气不输秦悠曾经夜闯的那家废弃妇婴医院里的婴鬼。
她的状态跟那些婴鬼也极其类似。
好在她不是个攻击性强的鬼,被召唤出来就默默在那飘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怨毒地瞪着准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