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做成斧头把儿貌似更适合呢。
有了既定目标,秦悠瞬间将自己拉回现实。
可制作斧头要有精钢做最有杀伤力的“头”,她买得起精钢却是没办法磨出锋利的刃。
秦悠拖出那把当初去砍幼儿园的大石斧,琢磨着能否把家里堆积的石板们二次利用一下。
反正制成法器的斧头,应该没人拿来剁排骨吧?
尤浩戈见她恢复正常,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有闲心去干别的了。
诅咒人偶的施术者很能忍,到今天还没去过医院。
尤浩戈打算换个思路,联合陆续返校的占卜系师生们运用玄学来找人。
找施术者费劲,找那根他触碰过的针就容易多了。
可扎针那位自身也有修为,他们占卜追踪稍有不慎会被察觉,严重同样会反噬。
占卜老师很迷惑:“我占算这么多年,遭报应的说法常听说,被反噬是什么鬼?会有什么后果?”
尤浩戈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串奇怪的数字:“来你给它占一卦。”
占卜老师:“算什么?”
尤浩戈想了想:“算它是什么。”
几位占卜老师不明其意但还是各自起卦。
片刻后,这屋子里就只剩下尤浩戈一个站着的人。
躺到地上的占卜老师双目放空:“我有一种被雷劈的抽空感。”
另一老师说:“我手软脚软脑壳软。”
占卜系主任强撑着坐起来,似有所悟:“那串数字的真身很厉害,算它胜似窥探天机。”
其他老师纷纷醒悟:“这就是占卜反噬!”
占卜最大的忌讳就是莫窥天机。
古往今来再厉害的占卜师占算最多的也还是人,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天机,却又达不到真正天机的机密程度,占卜师算得再多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