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确实是鬼写的,确切地说是鬼附在死人身上蘸着另一个死人的血写的。”

秦悠:“所以这是写给鬼家人的家书还是给死人的?”

唐老师:“不好说,因为至今没人解读出那些文字是何含义。”

秦悠:“……”

她重新翻看资料,鬼魅在文化和语言上与活人无异,按道理不该把家书写成这样。

跟阴殄也是完全不同的书写方式。

她把每一张纸转一圈,放到旁边,换一张纸继续转。

转来转去,她发现这些纸貌似能拼在一起。

一个大大的阴殄拼图而成。

还是她认识的那一句——危险。

秦悠:“这家书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唐老师:“两个月前。”

收到家书的人家居住在深山里,鲜少与外界来往。

上个礼拜当地地质勘探的专家进山工作时借宿在村子里,得知这件怪事便通过私人关系联系了唐老师。

专家那意思是唐老师帮着瞧瞧逝者想跟家里人说什么,是缺钱少衣了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来得及跟亲人说。

唐老师只觉得这纸张上阴气森森,既然离着不远,他不妨亲自到村子里看看情况。

至于纸上写的什么,问问写下“家书”的鬼和死人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瞎猜呢。

如今“危险”二字跃然纸上,车内三人心里都升起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是逝者向在世亲人的示警,两个月过去了,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唐老师心里起急,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剧烈颠簸在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间小道上,车还没散架,人要散架了。

秦悠那口卡在嗓子眼里的苦咖啡都要被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