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车成了此次出行的唯一交通工具。
秦悠给小破车加满油。
小破车风驰电掣一路狂奔,速度之快令常年坐车赶场的沈青杨和杨巡以及御剑从不晕的章老师都有点吃不消。
不过倒也因此节省了不少时间。
有一次他们刚到某个目标人物家门口就听见里面在摔摔打打,一个男人在咆哮着要分手。
章老师赶紧把门踹开,抢在女方发狂咬人前将人拦住,避免了这场悲剧的进一步恶化。
也有目前看来生活很甜蜜的。
章老师犹豫着问其他人要不要解术。
四人齐刷刷点头。
如果两个人在虚假的幸福中培养出了真情实感,解开术法也不会影响他们后续的生活。
只不过现实往往更残酷,一旦术法解开,受害一方的真实性格彰显出来,祈愿那方大多是会受不了的。
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听话的傀儡,容不得他们拥有自己的思想。
名单上的剩余人员越来越少,压在大伙心头的石头也不再那么沉重。
在把一整座城市的名单全部勾掉之后,五个人决定放肆一把,去吃一顿好的。
秦悠在连轴转的赶路中又瘦了一圈,风大一点都能吹上天。
尤浩戈把几盘油水最大的菜都放她跟前。
秦悠埋头苦吃。
沈青杨刚刚亲手制止了一场血腥惨剧,这会儿没什么胃口。
他支着下巴看秦悠一碗接一碗干饭,忽然冒出个疑问:“小秦老板和尤老师谁是祈愿者,谁是受害者?”
秦悠和尤浩戈同时指向头发经手人杨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