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浑身的血液是顺着毛孔喷出去的。

秦悠搓搓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越摸心里却不得劲。

她问:“如果血是从毛孔里流出去的,内脏和眼睛上的伤又是哪来的?”

尤浩戈:“毛孔不是随便进出的大门,血液想从毛孔里离家出走势必要先在体内积蓄非常大的压力。”

血液冲破毛孔喷出去之前在死者体内冲撞过好几个来回,五脏六腑的伤也就不难理解了。

秦悠连打几个寒颤,不敢再碰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了。

死得这么惨,当事人必然不能瞑目。

秦悠和尤浩戈前脚从太平间出来。

全身都是孔那位后脚便跟了出来。

秦悠向身后瞅瞅:“你听见脚步声了吗?”

尤浩戈:“没有啊。”

俩人站定听了一阵,没有任何响动。

他们刚往前走没几步,秦悠又听到了那近在咫尺又听不真切的脚步声。

秦悠往回走。

尤浩戈跟上。

俩人走回到太平间门口,房门虚掩着,看门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秦悠推门探头往里瞅。

尤浩戈压低声音问:“看见什么了?”

秦悠:“什么都没看见。”

尤浩戈:“给你打个光?”

秦悠缩回脑袋:“我的意思是门口的床上什么都没……”

她忽然闭上了嘴,因为一条染血的白布从上头垂了下来。

二人缓缓抬头。

一个人蝙蝠包似的倒悬在天花板上,正手忙脚乱往起卷白布。

秦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