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听电话那边的人说在摸鱼还以为是单纯的翘班翘课,没想到人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尤浩戈接了个私活儿,去隔壁市郊的野塘里清淤。

据说这鱼塘以前是正经养殖的,主家放了鱼苗后就出外打工,过了一年回来才知道有两个高中生来鱼塘游泳意外溺死了。

鱼塘里养成的鱼卖不出去,也没人敢清塘重新放鱼苗。

这鱼塘就彻底荒了。

时隔多年,人们对这些过往早已忘怀,鱼塘主人的租期也要满了,他得把鱼塘清理干净再交回去。

鱼塘主人也怕清理过程中出状况影响到后续交鱼塘,所以他辗转找上了私活很多的唐老师。

唐老师抓鬼都抓不过来,便问尤老师有没有兴趣接手。

尤浩戈顺手拐走了翘课后无所事事的沈青杨。

秦悠坐灵车赶到时,尤浩戈和沈青杨变成了两个泥人儿。

打远一瞅,跟泥鳅成精似的。

尤浩戈看见秦悠热情地招手,往前紧走两步,整个人便拍在了抽干水后及胸深的淤泥里。

秦悠都替他窒息。

尤浩戈没叫秦悠来就是考虑到她的小身板进到里面就只剩个脑袋,寸步难行不说,跌进泥里分分钟消失,他去哪捞人都不知道。

秦悠很识趣地没进野塘。

跟她同来的几小只却撒开了花,一个个飞扑着下去,瞬间黑成了一坨。

秦悠捏住也想往下扎的蝉:“你下去能干嘛?”

蝉不服不忿地瞅瞅正在淤泥里踩蛛丝滑行的小小砂糖橘:它能下去我为什么不能!

秦悠一撒手。

蝉就被淤泥淹没了。

清淤是个体力活儿,秦悠瞅瞅这池塘的大小,问尤老师:“对方给你多少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