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章老师伸出手。

章老师:“这怎么能是我付钱呢,你找他去。”

他指向快在灵车里冻成冰棍的大师。

秦悠:“鬼是卖给玄易的,我找人家要哪门子钱?”

章老师狂拍脑门,他怀疑自己真的被铁桶敲傻了。

~

秦悠回到垃圾山,菜园前面的棺材里装了好多钱。

蜘蛛拆掉粘在纸币上防止钱被风吹走的蛛丝,又把熊头拎过来让它把零钱都吐出来,这才开开心心钻回自己的棺材里。

蝉贱嗖嗖跟上去。

蜘蛛一蛛丝给它抽飞了。

秦悠把蝉捡起来,晃了晃:“你冬天死不了吧?”

蝉气咻咻瞪她。

秦悠:“死不了就自己去挑口棺材,别说我不给你分配房子。”

蝉在半空飞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扎进鸭子的羽毛里。

秦悠:“……”

行吧,人家不光有房,还有羽绒被呢。

新房晾了这些天,已经可以住人了。

秦悠没舍得大搞装修,而且装修是个需要细心和时间的技术活儿,她没那个闲工夫。

墙上刷个漆就算完事。

她把露天的家电搬进一楼,挑结实又便宜的新木料给自己打一张大号木床放到二楼卧室,再把铁架床搬到客房,就算正式入驻了。

有沈青杨张罗,这次的乔迁宴办得很有规模。

秦悠瞅瞅那张跟她床有一拼的大桌子,这是沈青杨送她的乔迁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