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猛地站住。

那学生一脑门怼他后背上。

学生没怎么地。

尤老师被撞得扎进了路边花坛。

学生赶紧把他抢救出来,小心翼翼摘掉他脑袋上的花花草草。

尤浩戈虎着张脸。

学生噤若寒蝉。

秦悠坐到尤浩戈身边,深刻反思:“咱们就不该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一个人的脑洞再大,也架不住他们这么多人的二次脑补再创造。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能动手绝不动脑,所以从来都没出过错。

这次上来先动脑,整件事就变成了没有线头的毛线球。

秦悠:“其实咱们有个不用动脑的线索。”

那罐混了血的朱砂。

他们把朱砂送到警局,由警方做科学鉴定分析。

结论是血迹属于年初某位凶案受害者。

他被砍杀在售卖绘画材料的店铺前,据侦办这起案件的警员说现场十分血腥。

学生瞠目结舌:“是巧合?”

尤浩戈:“不然呢?有人要害画家和土豪,提前预知画家去哪买画材,再雇人去那家店铺门前随机砍死个人,喷出来的血精准喷溅到画材上,店家因为画材太贵而没有丢掉、继续售卖并且正好卖给猝死的画家?”

学生听得直咧嘴,这种可能性,老天爷亲自策划都够呛能顺利实施。

秦悠把玩着那罐剩下大半的混血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