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也没拦着,带着他直奔小作坊。

小作坊被警方查过好几轮,几个画作卖不出去只能靠画符挣钱的画家很沮丧。

秦悠进门时看到一幅画,她一眼就看出这画的笔触很熟悉。

跟画廊里狂拍她和尤老师的那幅画是同一画风。

看秦悠盯着那幅画看,有个年轻的画家喃喃道:“你的画有人欣赏了。”

秦悠一问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正是离世的那一位,他生前也在这家小作坊里兼职画符,后来接了有钱人的单子闭关作画,没想到画就差最后几笔,人却先走一步。

是他们几个多番跑关系才把那幅画送出去展览,算是帮逝去的同伴实现生前没能如愿的理想。

秦悠不忍打击他们,没有告知那位画家留在画作上的念力。

她问他们最近画出的一批符咒有没有用过人血。

几人连忙摆手:“画符咒用人血干嘛,不过……”

有人拿出一瓶朱砂交给秦悠。

画画的人也会用到朱砂,可惜朱砂以玄术功能为主,卖得太贵了。

这一罐是过世那位留下的,他们想着别浪费了就用来画符咒了。

隔着罐子,秦悠也能感觉到一股直往骨头里钻的凉气儿。

学生用符在朱砂上面晃。

符咒立马自燃。

秦悠忽然觉得,那位离世的画家说不定死得有古怪。

不然也不会在画廊里拿自己的画作撒气了。

从小作坊出来,秦悠接到尤浩戈的电话。

那位的命数已经修正,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