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葬的坟前摆着各色供品,香烛纸钱还没有烧完。
秦悠拿了个供品苹果,身上蹭蹭就开吃。
脆生生的咀嚼声在充斥着尖叫的坟地里听来过于诡异,所有人都看向她这边。
随即爆发出更惨烈的叫喊。
家属似是想来找秦悠理论,可死人挡在眼前,没人有这个胆量。
死人蜥蜴似的趴在地上,一条手臂撑着残缺的身体支棱起来,直勾勾凝视这些亲属。
家属惧怕万分,叫喊变成了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秦悠往火盆里添了两张纸钱,漫不经心地说:“你有什么话可以先说说看,拍死他们并不能解决你的问题。”
死人缓缓扭过头来,浑身血液喷涌,着实有些血腥了。
秦悠啃完一个苹果,又换了个香蕉。
死人:“……”
秦悠扒开香蕉皮,冲它晃了晃:“你吃不?”
不等死人有所反应,她自己先咬上一口。
死人:“……”
秦悠:“没办法说话的话你可以写字,墨水都是现成的。”
死人瞅瞅自个儿流一地的血,一口老血喷得老高。
据死人讲,它的死法过于痛苦,死后都难得安宁,是秦悠和尤浩戈拼给它的半边纸人让它缓过这口气,可以安心闭上眼入土为安。
它的家属撕掉半边纸人等同于让它又经历了一次被劈两半的死亡过程,而且这种痛苦一直持续地折磨它,它做鬼都不安生。
家属连声道歉,然后大声叫秦悠再给死人做个纸身。
秦悠很不满意这家人的态度,没吭声。
死人先不乐意了,冲着那一大家子就是一通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