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透时,他们可算把这位只想痛快闭眼却被动吓到诈尸的逝者交到其家属手上。
秦悠婉拒了家属塞来的大红包,反倒给死人留了一沓玄易出品的纸钱。
死人很有骨气地把纸钱扬了。
家属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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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任务就在死人家附近的商业街上。
那里有一家画廊,正在展出不怎么出名的小众画家画作。
据画廊负责人说,画廊这几个月总是不太平,每天傍晚检查确认没问题以后关门,天亮时来开门却会发现那些画掉落一地,还有脚踩的痕迹。
画廊内外都有监控,门口的监控没拍到有人进出。
室内的监控一到午夜就会变成雪花屏,换再好的设备也拍不到图像。
负责人壮着胆子在画廊里过了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画廊不是住人的地方,不可能每晚都叫人在这里过夜值守。
负责人苦着张脸:“我们请大师来看过,也做过驱邪的法事,可第二天这些画还是都掉到了地上。”
秦悠浏览着墙上的画作,都是很陌生的作者,画风也没什么特别。
画作内容从风景到植物再到山水,就是没有最容易出灵异事件的人物图。
负责人:“以前有几副人物素描,大师说在频繁出事的画廊里挂人像更容易出事,我们就把那几幅画给撤掉了,可……唉。”
尤浩戈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画廊正在营业中,来参观画作的人却没多少。
负责人说不知名画家的作品展出基本都是这种行情,若是有名家名画展出,来看的人多到要提前预约呢。
跟负责人要了钥匙,秦悠和尤浩戈赶在画廊关门前出来闲逛。
陌生城市提前入秋,街上的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
尤浩戈看看还在穿短袖的秦悠,领她去买衣服。
俩人先进了女装店,逛了一圈后转进旁边男装店,最后直奔童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