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脑洞大开:“莫非是两位老人气不过,想用扎鞋垫的方式诅咒醉鬼?”

尤浩戈:“可从结果上看,倒霉的是修下水的工人吧。”

秦悠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你猜会不会是那醉鬼故意掉下去的?”

尤浩戈的嘴张得老大。

正常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来,可一个有过讹人前科的酒鬼,逮住别人的错处往死里讹钱的可能性还是蛮高的。

再往深了想,那一晚工人是不是真的忘记放提示牌?

工人人在井下,醉鬼趁着夜色把提示牌拿走也不会有人知道。

秦悠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高,这几天她查阅了很多关于诅咒和扎小人一类的术法传说,基本可以确定针扎鞋垫没有术法效力。

也就是说,即便两位老人扎鞋垫是要诅咒醉鬼,也与醉鬼掉进下水井无关。

但是两位老人不会这样认为,他们会深信是扎鞋垫起了作用。

他们很少与小区居民沟通,所以不会知晓醉鬼后续对那位工人的索赔,他们只想让那个醉鬼伤得更重,或者是单纯希望醉鬼能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让他们一家人出口恶气。

秦悠:“反正也没用,要不就让他们继续扎吧,心里痛快点也是好的。”

尤浩戈:“鞋垫可以继续扎,但那醉鬼的事不能就这么拉倒。”

二人一拍即合,把这事转告给相熟的警员。

调查讹诈不归专办刑事案件的警员管,但警员还是很负责地拉了个专业对口的同事一块来查。

那醉鬼若真是因工人的疏忽意外摔伤,该赔就要赔。

可若是醉鬼有心讹诈,那他伤好出院就得换个地方继续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