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扎堆的人不多,他俩只好分头去街边小饭馆边吃边打听。

秦悠一想到那鞋垫就脚疼,所以她打听的侧重点是有没有人脚上受伤。

尤浩戈的打听范围更广,所有近期受伤生病的都算。

饭后俩人一汇总,收获正经不少。

小区最近在做地下线路改造,这边挖完了那边挖,总有人走路不看脚下踩到坑里。

最严重的一个人掉进了正在疏通的下水井里,好悬没淹死。

秦悠通过鞋垫大小过滤掉一批不太可能的对象。

余下还有三人。

一个是在小区里经营部门市的杂货店老板。

一个是重病半夜被拉走的老人。

还有一个就是掉进下水井里那位。那天他喝了酒,小区里又没有灯,他用摸黑回来摇摇晃晃踩空掉进下水井,不光自己差点玩完,还险些把进入下水井作业的工人给砸死。

由于工人作业时没在下水井旁边放置提示牌,这事算工人的全责,自己受伤自认倒霉,还倒赔了那位醉鬼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尤浩戈:“会不会是那工人气不过,扎鞋垫要让醉鬼瘸一辈子?”

秦悠:“醉鬼没怎么地都要他赔了那么多钱,真瘸一辈子还得了。”

尤浩戈:“也是,那工人现在还在医院里吊着一条腿呢,真扎鞋垫也不能扔到这边的垃圾桶里。”

秦悠算算时间,第一次捡到鞋垫的时间跟醉鬼掉下水井的时间倒是挺贴近的,不过是鞋垫出现在前。

她生出个大胆猜测:“会不会是因为那鞋垫,醉鬼才掉下去的?”

尤浩戈:“倒也不必给醉鬼找借口。”

所有推断都没有依据,只能是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