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不过是混在水里的一把刀,可以直观看到它在伤人。

没有这把刀,砸破堤坝的人照样会死得很惨。

除非破阵之人自身的命格气运足够兴旺,能硬生生将风水阵的凶险给顶回去。

很显然,那位工人的命格远达不到这种规格。

尤浩戈:“想要利用风水阵达到这种害人效果,势必要在阵法布置好以后原样维持许多年,让空空的堤坝慢慢蓄水,住在里面的人同样会受到负面影响。由此可见,那个工人是替别人遭了罪受了难,实际上是布置风水阵的人想害屋主一家。”

屋主一家早已搬走,房门上了锁。

秦悠熟门熟路撬开门,房内空空,能搬的全搬走了。

屋内冰冰凉凉,有种无人居住的空旷。

她依据家具在地面上留下的细微痕迹以及恶鬼的叙述还原了房间里的布置。

尤浩戈看着她画好的草图,额头的青筋直蹦跶。

秦悠来回转图纸:“我怎么觉得这布置有点眼熟,是不是跟风水系建坟地差不多。”

尤浩戈哼哼两声:“建坟地还得让死去之人的亡灵离开呢,你看它这个有一丝一毫的退路么。”

秦悠:“没有退路也就没有进路,那它是怎么进来的?”

她指向那鬼。

那鬼指指厕所:“那有个小窗户,我就是从那进来的。”

厕所乃五谷轮回场,风水上亦是作为往外排脏污的渠道之一,却成了这户人家唯一的进路。

再好的气运从厕所进来,也被污染得差不多了。

秦悠瞅瞅只剩下个浴缸和马桶的厕所,又瞅瞅那鬼:“如果利用风水气场吸引来一个恶鬼厉魂,分分钟就能要这一家人的命,为什么非要花上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慢慢发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