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瞅瞅自己被~干涸泥巴牢牢箍住的四肢,干裂处红红的,貌似是被虫子咬了好多个包。
尤浩戈抄起菜刀给她刮泥块。
有人打趣:“哟,刮猪毛呢。”
然后这位也掉泥沟里了。
苏尘就地取材找了些草药,碾碎后给秦悠敷在红肿的四肢上。
山中人烟稀少,又是雨水多的季节,虫子们都毒着呢。
越来越多人被虫子咬出红包,这下再摔泥坑钻石洞时的滋味就更加酸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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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全部进入村寨时已是傍晚。
村落招待不下这么多人,师生们也不挑,在村外安营扎寨。
老村长送来晒干的草药,点燃后的烟能熏跑咬人的毒虫。
秦悠又疼又痒都快麻了,她把一路悠闲溜达进来的鸭子叫过来站岗。
但凡有虫子敢靠近她,一律吃掉。
窝在鸭子羽毛里的蝉飞出去,过了会狼狈地逃回来,一看就是撩闲不成反被本地物种暴揍了。
几位校长和老师跟老村长去看了被泥石流堵死的路。
重新挖开的难度不亚于再打一个山洞。
可不挖开又不行,因为祖坟就在山体里面,这是想御剑都进不去的地方。
老村长还说:“我家先祖托梦还强调了一点,他说祖坟这次劫难一半是天灾,一半是有邪祟作乱。想想也是,每年都下这么大的雨,千百年来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