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给了他两张符咒和一块护身符牌。

老板牢牢攥在手里,目送秦悠进屋关门。

小旅馆的装潢很对得起它低廉的价格。

一张小床,一个比垃圾山随便一口烧火用的棺材都更有年代感的木质衣柜,一张瘸腿垫麻将的木桌以及一个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塑料小板凳。

好在卫生收拾得很到位,屋子里一点灰尘都没有,床单被褥也都是更换过的,能闻到淡淡洗衣粉的味道。

窗户一半地上一半地下,窗帘半开着,能看到一双双从窗前走过的脚。

灯泡雾蒙蒙的,瓦数很小,开了灯屋里还是昏暗得眼睛不得劲。

秦悠觉着这种环境不用闹鬼,一不留神看差什么都容易把自己吓个半死。

不过看店老板吓成那个样子,跟那位在精神病院看大门的守墓人情况差不多,肯定是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惊吓。

秦悠打算先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在旅店里闹,再联系精神病那位加入玄易的院长,看能不能给这位老板有针对性地治疗一下。

通过刚刚跟老板的秘密接头,秦悠得知老板那一晚其实并没有看清楚“鬼”的真容。

他那晚坐到半夜并没有发现异常便睡了过去,随即被一阵哭声惊醒,再是没完没了的敲木板敲墙壁的杂音,他想逃跑却怎么都打不开那扇单薄的木门。

直至朝阳顺着半扇窗户和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他才得以逃脱。

秦悠今晚打算复制店老板的那一晚。

干坐着太无聊,秦悠邀请宅在家的尤浩戈打游戏。

没了沈青杨这个游戏实力不俗却总在关键时刻拖后腿的队友,秦悠终于体验了一把连胜的舒爽。

尤浩戈语音她:“还不睡?”

秦悠看看时间:“我还得熬俩小时。”

尤浩戈:“你要去挖坟?”

秦悠:“……我就不能干点别的?”

尤浩戈:“干什么非得卡着午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