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连忙摆手,说人坏话那都得背着当事人,当面说那不成骂街了么。
既然一致决定留下,就得想点大伙能安稳活到离开那天的法子。
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秦悠和尤浩戈也没闲着。
秦悠凭借水下那一瞥画了张湖中岛草图。
冲完澡的沈青杨和杨巡人手一杯温水,四人围拢成一圈,脑洞乱开。
从已知资料倒推,水下那些“人”是早年被愚昧子孙水葬的先民。
彼时坟塌水灌而成的湖泊已经积蓄了一定量阴气,新死尸身入水后不但没有腐败反而隐隐有了尸变的趋势。
湖中阴气愈发浓郁,滋养水中邪物的同时亦形成了对它们的无形桎梏。
沈青杨抢先发言:“被迫葬身水下的死人们骨子里其实是向往入土为安的,因此它们聚集在湖中唯一的‘土地’上,也就是岛的底部。”
杨巡:“前面我都赞同,可要说入土为安,湖心岛底下和湖底以及岸边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泡在水里的土地么。”
沈青杨挠头:“可能是岛下的土层比较厚?”
杨巡当即下单,要送沈青杨一套地质类书籍。
秦悠还在回想水下那些似笑非笑的倒置死人。
如果真想入土为安,应该是横躺着吧?
她喃喃地说:“大头朝下挂在水里,很像镜像,我们在岛上生活的镜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沈青杨脑补自己在岛上钓鱼的同时,水下的死人也有一个“他”在模拟垂钓。
他咽咽口水:“我钓上来的鱼不会都是它们挂在我鱼钩上的吧?”
尤浩戈打个响指:“很有可能。”
沈青杨腿一软出溜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