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你不是第一次被雷劈了吧,那附近的车辙都是你搞出来的,我们会跑到那种地方去也都是你安排好的。”

脏老头:“车是你自己开的,怎么能是我安排好的呢。相逢即是有缘,我们明明是千里有缘来相……哎哎有话好说,别动不动就玩刀行不!”

秦悠的镰刀挂在脏老头脖子上:“蹭我车你跟我打招呼了吗?我同意了吗?”

脏老头咕哝着:“跟你说你能同意么。”

秦悠眯起眼睛:“我不同意你就想别的辙去,当我和我的车好欺负是吧。”

脏老头不吭声了。

秦悠一指还没还回去的避雷针:“认识那个吗?”

脏老头:“眼熟。”

秦悠 :“我把你绑那上面怎么样?”

脏老头:“万万使不得啊,会劈死人的。”

秦悠冷哼一声。

脏老头讨好笑笑:“小姑娘你一看就是人美心善,今日你救我的恩情小老儿铭记于心,他日必当涌泉答报。”

秦悠不吃他的糖衣炮弹,镰刀卡得更紧了。

脏老头无奈,只得转攻尤浩戈:“这位小伙你一看就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评评理嘛,我很真诚地道过歉……”

他的脖子上又多了一把刀。

尤浩戈用刀背在他脖子上轻抹了一下。

脏老头脸色大变,冷汗直流。

尤浩戈:“你以为躲在不相关之人的车里就能躲过雷劫?”

脏老头:“我确实躲过了呀。”

尤浩戈:“躲过这次还有下次,你没发现自己被雷劈得越来越频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