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只没想好这张票子能换什么好吃的呢,钱就都被熊头卷跑了。
眼见几小只追出去,秦悠一拍脑门:“把那蝉给忘了。”
蝉在树上叫时存在感十足,如虎落平阳被缠得死死的,早不知道滚到灵车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俩人把驾驶室翻了个遍才在座椅底下的缝隙里找到奄奄一息的蝉。
秦悠戳戳它的肚子。
蝉一动不动。
尤浩戈:“它是不是快憋死了?”
秦悠瞅瞅蝉那个包得比木乃伊都严实的脑袋,急忙找牙签挑开个缝隙。
蝉的肚子剧烈收缩两下,六条腿一通狠蹬,竟将粘性没那么足的蛛丝全部踹掉。
秦悠对上那双小豆眼,莫名地心虚。
蝉跨前半步,用扯碎的蛛丝拼字。
秦悠挑眉:“你还认字呐。”
蝉转头斜楞她,似乎对秦悠当它是文盲很不高兴。
尤浩戈忽然开口:“你得给我找个媳妇。”
秦悠惊得差点跳起来:“啥?”
尤浩戈指指蝉拼出来那几个歪瓜裂枣。
秦悠定睛一瞧,先是长长出一口气,紧接着这口气又憋回去了:“我上哪给你找媳妇去?”
蝉肚皮朝天往她面前一躺,摆明了是要碰瓷。
秦悠跟尤浩戈商量:“要不咱一鞋底把它拍死得了。”
尤浩戈立马把鞋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