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那碗面变成了一坨,闻起来还是那么香。

秦悠端了面碗到外面,烧点热水兑进去全部吃掉。

天亮天又黑,尤浩戈才醒过来,一翻身又掉地上了。

秦悠正好推门进来,赶紧过来扶他。

尤浩戈像是摔傻了:“谁把我床砍下去一半?”

秦悠见过尤浩戈豪宅里那张定制的大床,铁架床连一半都不够。

尤浩戈没长骨头似的要往床上倒。

秦悠硬把他扯起来,塞给他一碗盖饭。

饭香唤醒了尤浩戈的大脑,尤浩戈盘腿坐到床沿,大口大口扒饭。

章老师就是这时候登门的。

瞧见尤浩戈坐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半披半盖,头发乱蓬蓬的,眼镜也没戴,脖子上还有好长的红印。

章老师咽咽口水:“你生病了啊?”

尤浩戈:“啊?”

章老师蜗牛探路似的进来,胳膊伸得老长来摸尤浩戈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尤浩戈拍开他的手,抓紧把剩下的半碗饭吃完,这才问章老师来干嘛。

秦悠给章老师也盛了晚饭。

章老师也不客气,扒饭速度比尤浩戈还夸张。

秦悠看他俩轮番吃播,自己都不饿了。

章老师打了个饱嗝,谢过秦悠后才说:“我来找小秦老板买点东西,听白校长说你这有棺材钉?”

上回从监狱回来,白校长高价强买了一根棺材钉和一根鸡骨钉。

秦悠这的可卖货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