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点起火把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尤浩戈一溜小跑找过来,厚重的眼镜又不见了踪影,俊秀的脸庞上脏一块黑一块。

他往秦悠跟前一蹲:“带水了吗?”

秦悠拿了瓶矿泉水给他。

尤浩戈仰头一口气全喝了。

秦悠给他面包。

尤浩戈也不嫌脏,就地一坐开吃。

看尤浩戈平安无事,秦悠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她问:“你看到白校长了吗?”

尤浩戈:“没,他也来了?那他可惨喽。”

秦悠:“怎么说?”

看尤浩戈被面包噎得直瞪眼,秦悠又给他一瓶水。

尤浩戈顺下嘴里的面包,喘了一会儿气才说:“监狱你去过了吧?那里有很多枉死鬼冤死鬼横死鬼,别管它们生前是否有罪,死后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人活着是好人,死后不一定能做好鬼;一个人活着就是恶人,死后必定要闹翻天。

以前的监狱里好人坏人都有,好人蒙冤入狱含恨而死,死后怨愤难平;坏人死性不改,生前为祸死后作怪。

换言之,所有死在牢房里的人都消停不了。

尤浩戈:“那就是一群不讲道理的鬼,它们自己急眼了都能互捅几刀,白老头那个老古板怕是会被它们轮着捅成马蜂窝。”

他瞥一眼周围的雾气:“能埋到这片坟场的都是以前被处以极刑的死囚,这里不光是鬼,更多的是腐尸僵尸白骨,个顶个拥有百年以上历史。”

即便没有正式修行,这一百年的光阴也足够它们拍人跟拍豆腐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