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往坟前一蹲,先点一支香权当打招呼,然后在左边地上画个圈,右面画个叉。

她问:“你还想回到水里吗?”

香烟袅袅直上,忽而向左偏了一下。

秦悠又问:“是想去见她吗?”

香烟继续左偏。

秦悠抄起锹镐:“那我可刨了。”

香烟似是被她彪悍的气势吓住,好一会儿才向左边小幅度偏了一下。

秦悠把白骨装好带回垃圾山。

骨骸没有皮肉包裹,一碰就散。

秦悠手边最好用的“粘合剂”就是蛛丝,可她不想给它用,只好买了点塑料卡扣给它重新组装。

尤浩戈来的时候,秦悠正在调试骨骼的灵活度。

尤浩戈吓一跳,还以为她把邻居家那位大佬给拆了。

秦悠问他调查进展怎么样。

尤浩戈揉揉好几天没睡好熬得通红的眼:“别提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真正与那邪祟接触过的只有司机,其他伤者死者床单上的笑脸应该是一种标记,就好像连环杀手故意留下的个人印记。

秦悠:“它会不会再出来害人?”

尤浩戈:“很难说。要不是我拦着,白老头这会儿都扛着被褥住到垃圾山来了。”

秦悠:“……”

尤浩戈问她干嘛呢。

秦悠说:“我想送它与爱人团聚。”

尤浩戈仔细打量才辨认出这白骨是谁,不禁叹了口气:“他俩死后是肉身与魂魄一起长留河海,这副白骨被菌株侵染时魂魄就离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