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拍了张照片发给尤浩戈,问他这是巧合还是有古怪。

尤浩戈赶来的路上问了一圈,目前玄易没有接到车祸异常的报告。

可他也觉得这么怪异的笑脸不像是随机形成。

秦悠点了根捡来的白蜡,跟尤浩戈两个轮番去看床单。

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扭曲地躺在上面,更多的血不断从他身上溢出。

秦悠的心凉到了底,看来躺在这张床单上的伤者已经离世了。

尤浩戈托人去查其他伤者躺过的床单。

无一例外,全都有这样的笑脸。

这事惊动了白校长,秦悠正要找他,他先一步主动上门了。

亲眼看到床单,白校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是伤者弥留之际躺过的床单,又被血染得这么彻底,就算有妖邪在作祟,气息也被全部覆盖住了。

白校长正式接手调查,顺带揪走了尤浩戈。

秦悠把余下与伤者无关的带血垃圾全部焚烧,再打水把垃圾桶大致唰唰送回垃圾站。

之后的几天,秦悠都没敢开小红车上街。

她虽然没有目睹车祸和伤者,但那张笑脸却无时无刻不在她眼前晃,她甚至都幻听出了它的笑声。

牛车的速度比汽车慢,送货用时就要长得多。

秦悠到达交易地点时买家不在,看看时间,她没有迟到。

她等了又等也不见买家露面,便给对方发了信息。

对方好半天才回过来,拜托秦悠将符咒和符牌送到医院去。

秦悠的心颤了颤,没忍住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