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呼出口气,搓着鸡皮疙瘩直冒的胳膊往前趟着走,确保脚下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走出几步,秦悠察觉不对,如果沈青杨提早下车肯定会张罗丰盛晚餐,就算今天不饿没订餐,他的房车也该亮起灯来。

她又望向大巴,车还在,车上那几盏小灯是她此刻唯一的光源。

直觉不太对劲,秦悠掏手机给沈青杨打电话。

那边占线,始终无人接听。

秦悠果断拎包回大巴,然而半开的车门却在她面前缓缓关闭了。

秦悠暗叹口气,掐一把自己的侧腰。

疼。

看来这回不是梦了。

她给大巴后视镜上挂个雷击木符牌,这才提着镰刀往黑暗里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秦悠的眼睛从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点影像。

圆滚滚的土包一个连一个,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坟地啊。

秦悠还没从行尸围攻的阴影里走出来,看见坟包先想到死人。

按这里坟包的数量,爬出一半来就够把她拆分成细胞了。

既然打不过,秦悠很光棍地把镰刀往包里一揣,爱咋咋地吧。

阴风骤起,以秦悠为圆心一圈圈扩散开去。

一个人头从秦悠前面的坟头里钻出来,从秦悠萌哒哒一乐。

秦悠差点一脚给它踹回去。

越来越多的脑袋从坟包里探出来,这画面着实有点骇人。

最先出来那位说话了:“你是小秦老板吧?”

秦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