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往他身后瞅半天:“什么都没有啊?”

沈青杨苦着张脸:“我这不是先熟悉下剧本么,晚上就要拍闹鬼的戏了。”

汲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导演和编剧这回没往深山老林里钻,他们选的是郊区废弃的一大片园区。

很多建筑都是烂尾楼,全景一扫满满末日丧尸的既视感。

这次的电影主打的就是丧尸僵尸各种尸。

人们日常生活中跟尸类打交道很有限,也不太能亲眼见到会动的尸体,这样的题材能最大程度降低观众的代入感。

恐怖片追求的是恐怖带来的刺激感,没必要真把人吓出精神病来。

沈青杨饰演的是个由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成长起来的天师,电影一开场,他也是被僵尸追得抱头鼠窜的一员。

追他正是吕灰。

沈青杨苦着脸:“我去年就看过他那部电影,还是通过心理医生干预才缓过来。这回要跟他演对手戏,我本来没什么感觉的。”

他边说边幽怨地瞪秦悠。

那电影还有一个很神奇的点:看了开头就停不下来,没有强迫症的人都被激发出强迫症来,非要看看鬼有没有追上人,最后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沈青杨很不幸地重温了一遍那电影,现在看吕灰会自动代入他在那部电影里阴恻恻的冷笑。

这年头还能到处蹦跶的尸体没有特别厉害的。

鬼就不一样了,种族优势在那摆着。

沈青杨怕鬼多过怕僵尸,好在他在电影里出场是个胆子很小啥也不会的纯菜鸟,害怕的表情夸张一点也没问题。

秦悠鼓励似的拍拍他:“你怎么代入都行,只要记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