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尤浩戈先说话了:“您身上的邪祟都是您主动引到身上,以自身命力进行超度安抚。”

老人没有回答,看尤浩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尤浩戈继续说:“这是折损命数的招式。”

老人幽幽开口:“我没有其他法子。”

她在不知道什么是神婆的年纪就成了神婆,肩负着十里八乡安危,她只会用自身作为容器对所有侵扰村民的邪祟进行净化,危险与否,她从未考量。

尤浩戈:“您可以选择放弃。”

老人不置可否,只喃喃道:“我放弃了,他们怎么办呢?”

早些时候这山沟沟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它们有的存心害人,有的无意伤人,还有横死的人们那不甘的冤魂。

老人是唯一有能力阻止它们害人的人,她从成为神婆的那天起便将这一切当作她永不卸任的责任。

尤浩戈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老人凝视着他的双眼,狐疑道:“你……”

尤浩戈淡笑:“我?”

老人摇头:“无事。”

她又看向秦悠。

秦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人看了很久很久,始终未发一言。

秦悠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把自己憋死了。

尤浩戈拍拍她的背:“紧张什么,没事的。”

老人亦点了点头:“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