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万一咱们歪打正着把老太太的邪给驱了呢,让老人安享几天晚年也是好的。”

秦悠认可这样的理念,至于能否办到,且先看看再说。

老太太无儿无女,一辈子独居在半山腰的竹制小楼里。

从前深居简出的老人今年多了个爱好:站在村口骂大街。

一天骂三遍,吵得附近几个村子鸡犬不宁。

尤浩戈和秦悠进村里打听一圈,村民们饱受困扰,对神婆却没有半句怨言。

“她成了这样还不是因为我们,受罪的始终都是她,我们挨点骂又不会少块肉。”

人们唏嘘着,感叹着,受过神婆救命之恩的村民讲着各自的经历,没遇上过邪乎事的人对那位神秘老太太的印象也都不错。

俩人还没出村,老太太中午这顿骂就来了。

秦悠咋舌:“这底气,比我足多了。”

尤浩戈深吸口气挺起胸膛,转眼又卸了:“比我的气也足多了。”

老太太的骂声固定十分钟,完事就走绝不多留。

俩人听完一轮完整的骂,都是些没有具体指向的脏话。

等老太太一走,他俩做贼似的尾随上去。

只见老人健步如飞,走得比他俩跑得都快。

秦悠上气不接下气。

尤浩戈呼哧带喘。

老人都回家了,他俩还在山脚歇气儿呢。

尤浩戈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身体素质太逆天了吧?你给我身上塞一百个邪祟我也跑不了这么快。”

秦悠也觉得不可思议,老年人的肌肉筋骨通常会有不同程度的萎缩退化,只有常年练武运动的人才能维持机能的稳定。